果然,上到前面那段山梁以后,长海把三巧放下,三巧就把长海按倒在了草丛里,说:“走了一夜,累坏了,也憋坏了。”
这时候还不到天明,长海又累又饿,他也把女人抱在怀里,两个人开始互啃,拥抱。
转眼的时间,男人光了,女人也光了,他们在山梁上动作起来。
长海把什么都忘记了,包括疲劳,担惊,害怕,还有杀人以后的那种懊恼。
他们把所有的不安和害怕全完融进了欢愉里,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反正杀了人,早晚被警察抓,活一天赚一天,那就拼命的做吧。
天亮以后两个人才完事,然后吃了点干粮继续赶路。
七天以后他们才赶到省城,那时候三巧跟长海狼狈地已经像个叫花子了。
两个人都没有离开过家,对省城非常的陌生,刚刚走进钢筋水泥的世界,立刻就被耀花了眼。
茫茫的城市很大,可惜找不到两个人的落脚点。
因为没钱,没熟人,长海不知道怎么办,三巧是个女人,偷个人养个汉子还行,出门以后养活自己,简直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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