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娘不甘示弱,拍拍自己的肚子道:“别看咱的窑不好,烧出的砖块就是比你强,至少俺家长海不呆不傻,再看看你自己,净烧些破砖乱瓦,三巧看上俺家长海,那是俺儿子有魅力,有本事就关管住你儿媳妇的腿,别让他随便夹男人。”
“你个骚x烂货,俺跟你拼了。”大憨娘一听就急了,只往长海娘的身上撞,幸好大家眼疾手快,把她拉开了。
两个女人不依不饶,相互揭短,把当初对方偷人养汉的事儿都端了出来,言语不堪入耳。
这时候,一个老人的声音咳嗽了一下:“咳咳咳,你们这是干啥类?赶会类还是瞧唱类?一个个没事干瞎闹个啥?各回各家去!”
大家一看,原来是何金贵的爹何老庚走了过来。
何老庚也是被他们给吵醒的,两个娘们当街乱骂,嗓门又尖又细,大半道街的人都听见了。何老庚也起来观看。
何老庚德高望重,在村里的辈分最高,而且是前任的支书,说话是相当有分量的,他往哪儿一站,大家都不敢做声了。
何老庚问:“到底咋回事?大憨娘,长海娘,瞎闹个啥?”
大憨娘觉得非常冤屈,先叫了一声:“老庚叔,您得给俺做主啊,俺滴天啊————俺滴地儿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儿媳妇偷人养汉,叫俺出去咋见人啊————啊,呵呵呵呵呵。”
大憨娘坐在地上就哭,一边哭一边说,把事情的原委统统告诉了何老庚,何老庚一下子就皱紧了眉头。
偷人养汉这种事在黑石村不算个事,谁家男人不偷腥?谁家女人不养汉?不养汉子的女人,你出门都不好意思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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