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跟金贵在里面翻云覆雨,云山雾罩,一张新买的沙发也被弄得咯吱咯吱响。
这一次何金贵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很快就完事了。香草叹了口气。
金贵问:“叹啥气?怎么,不开心了?”
香草说:“金贵,你是不是被家里两个女人给抽空了,怎么快就交公粮?你一定是嫌弃俺。”
金贵说:“怎么会呢?我不会厚此薄彼的,在家里啥样,在你这儿就啥样?主要是厂子里事儿多,最近觉得累,没别的。”
香草说:“那你总得喂饱俺吧。这种只会点火不会灭火的事儿,弄得人家真难受。”
金贵就哄她:“明天,明天吧,今天真的累了,”
“不行吗,人家还没泻火呢,快点嘛,快点嘛……”香草抱着金贵的腰,一条腿勾住了男人,使劲往自己身上贴。
金贵真的没有公粮可交了,最近一段时间桂兰跟丁香疯了一样,夜夜不得停息,早把金贵抽空了。
何金贵耸了耸鼻子,问:“什么味道?”
香草说:“没味道啊,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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