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师母扑哧一笑:“怎么会呢,俺家那个老东西比金贵的呼噜声大多了,俺还不是照样睡?你们两个刚结婚不久吧?”
香草把头低得更狠了,说:“不是哩,不是哩,俺跟金贵没成亲?”
“啊?没成亲就住一块了?你们年轻人真开放,对了,按说一男一女在一块,彻夜的鼓捣,怎么你俩昨天晚上没声音?”
香草羞得更加无地自容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低头不语。
高师母问:“难道你们俩在一块不干那个事儿?”
小红羞答答问:“那个事……是啥事?”
高师母露出了满面惊讶之色:“啥?你不知道是啥?难道金贵晚上不钻你被窝?就是你们两个钻一个被窝。”
香草已经羞得无处藏身了,她没听过,因为她还是个姑娘,也没有经过调教。
从小到大,没有人跟她提过这个字。但是她知道一男一女在一块干的那些事,何金贵跟丁香干的多了。
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但是通过金贵跟桂兰的嚎叫声和动作声,她分辨的出来。
她觉得那事儿一定很爽,有几次桂兰都被爽的晕了。香草就跟着两个人的动作在这边荡漾,想入非非。
高师母的话太直白,把男女间的那些事说得跟喝白开水一样平淡,香草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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