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恨嘴角缓缓勾起。
片刻后,两人坐在屋内的桌边,谢茵茵仔细地把冰块放在无恨的脸上,还认真地揉了揉,冰冰凉凉的感觉,让无恨公子怒火全消了。
无恨见她这幅作小服低的样子,勾唇,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敢打他,这感觉倒也新鲜。
“还、还疼吗?”
谢茵茵小心翼翼地问他。
无恨挑了挑眉,“脸上的疼可以消,这心里的创伤可难。”
谢茵茵尴尬地把冰块放下来,半晌才嗫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声音小的蚊子叫。无恨公子是耳力超于常人才能听得见。
无恨本来也没想真为难她,看她这样也算目的达到,便问:“药草你收着了吗?”
突然的问话,让谢茵茵一愣,他说的是司修离送来的那一株青荇草。
“祖母、她收着了。”谢茵茵说道。
老夫人收东西,总比谢茵茵稳妥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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