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的人都是第一次见识无恨犯病,难免惊震失措,尽管无恨稳住了他们,不必请大夫,请了也没用。
其中一个衙役,还是立即把此间发生的变故,禀报给了蔡县令。
无恨这次没有阻止,他知道阻止也没用,县衙的衙役又不会听他的吩咐,而瞒着自己的县令大人。
另一个衙役扶着无恨起来,“无恨公子,你,你可是这几天太疲累了?”
可是仅仅是劳累,怎么会断绝呼吸!?
无恨从衙役的神色,震惊程度,判断出自己刚刚恐怕,没有呼吸的状态“死”了很久。
这就很难找借口搪塞过去了,所以无恨闭口不再说任何一个字。
蔡县令刚刚喝了一碗安静凝神的药,稳固他的脆弱心脏。听到衙役禀告,手里的药碗直接摔在地上稀碎。
“无恨公子刚才死了,现在,又、又突然活了过来……”衙役一脸惊色,说话打顿。
蔡县令嘴里还有药渣的苦味:“你说清楚,谁、谁死了?”又活了?
衙役是亲眼所见的,回想起来只觉得牙齿都冒凉:“属下明明看的真真切切,还亲自试探了他的脉息和呼吸,全部都……没有了。”
当时面对无恨的“尸体”,他们正慌得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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