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茵鼻子里酸的不行,刚才在公堂上那么横,此时只想把眼泪都压下来。
李捕头面色如深看着两人,说道:“你们跟我来。”
他转身带着两人来到一处僻静墙角,抬头看了看四周,才停下说道:“你们就在这里说话,不要让人见到你们去其他地方,我和大人暂时把衙役都调走了,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谢茵茵皱着眉,为什么在县衙里,李捕头都要这么警惕了?
无恨拦住谢茵茵,对李捕头说道:“有劳捕头了,替我谢谢县令大人。”
李捕头意有所指的看着谢茵茵:“希望公子,能劝劝她。”
无恨淡笑不变:“我会看着办的。”
李捕头见也没什么可交代的了,面色复杂看了两人一眼就走了,果然周围不要说人,顿时连脚步声都听不到。
什么时候连见面都要这样偷偷摸摸,谢茵茵心里不舒服,但是她抬头看到无恨含笑的脸,这点不舒坦就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上去抱住无恨手臂,把他上下瞧了一遍:“你可有受伤啊?”言外之意有没有被虐待。
似乎大梁律法有一条,要是府衙敢私刑虐待犯人,一样是触犯刑律的!
无恨站着不动,任她又看又摸,上下其手,笑着:“我怎么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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