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县令拍了惊堂木:“你确定是亥时?”
仵作验尸史仙娥死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在亥时,这是正好避开了史仙娥死的时间?若是稍微早一点回去、史仙娥也就死不了了?
小景一下没有跪稳,脸色煞白望着蔡县令:“奴、奴婢记不清了……”
蔡县令瞪着眼,这么重要的时间记不清?方才虽然盘问了那么多可恶又冷漠的锦花楼的人,可没有一个说话是这么模糊的。
小景居然低头吓哭了。
看着她抹眼泪,谢茵茵在帘子后都皱起了眉头,“她这算是心虚吗?”
公堂外面,小景却开始说话:“我没救下姑娘、是我没救下姑娘,我罪该万死……”
这个哭和刚才老鸨的哭完全不同,小景哭到开始在公堂上呕吐,虽未呕出东西,可那模样着实吓人。
刚才说她心虚的谢茵茵,都一下被震到无言以对。
这似乎是真的在悔恨,而且悔恨到了一种极致。
“我对不起姑娘、对不起姑娘,我也该去死,呕……”一边说着,一边呕到伏在地上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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