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娥的死,的确、的确和民妇无关……民妇没有杀她……”
她也许是没有亲手杀史仙娥,但要说和她无关,哼,若不是被她和其他人逼迫,史仙娥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本县问你,史仙娥上吊的当天,你在哪里做些什么?”蔡县令只讲求不在场证据。
老鸨忙说道:“民妇正在楼底下迎客呢,楼里人都能为民妇作证,民妇绝对没有时间接触仙娥!”
帘子后面,看到现在的谢茵茵和无恨对望一眼,无恨慢慢道:“看样子她对史仙娥之死的内情,的确不清楚。”
这老鸨确实奸猾和可恶,也的确苛待史仙娥,但她似乎真的认定史仙娥是自尽,没觉得里面有隐情。
“不是她。”谢茵茵垂下了眼眸。
蔡县令仔仔细细讯问了一遍又一遍,才松口把老鸨带下去,紧接着带上来的,就是春心。
春心吓得身上都是筛糠一般,跪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奴、奴婢拜见县令大、大人……”
蔡县令盯着她,这幅模样,已经不用向对老鸨那样先威慑,蔡县令;缓缓问道:“史仙娥死的那天,你在何处,做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