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茵望着他:“为什么?”
无恨慢慢道:“如果蔡县令是个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人,他一开始就不必和你约定十日了。”
同样的,他也不值得谢茵茵和宛平县的百姓信任。
谢茵茵垂下眼:“反正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何必帮我辩解。”
就算暂时扭转了百姓对她的印象又如何,她还是谢茵茵,恶讼师之女。
人都是健忘的,很快就会不记得这些。
无恨扇风的手停了下来,他知道这女孩子遭受过什么,也明白她的不信任已经随着人们的偏见根深在骨子里。
这世上哪有真正淡然如水的人,都是被逼得。
“不是帮你辩解,那些话也不是为了给百姓听的,是给凶手听的。”
谢茵茵更惊讶了,看无恨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