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茵慢悠悠说道:“这么说,赔你钱,你就不闹了?”
张家父子对视一眼,小白脸阴笑道:“当初你替那娘们写状纸打官司,也收了她不少钱吧,她的钱也是从我张家拿走的,现在你理所应当还回来!”
谢茵茵当初只要了张翠花五十两银子,是看她一个女子可怜无依,而张翠花说了这五十两,是她当了自己首饰得来的。
现在这张家父子,一律狮子大开口,当成是向谢茵茵要钱的理由。
谢茵茵忽然冷笑,脸上表情陡然就变了,厉声道:“你张家父子丧心病狂,连老人的尸体都不放过算计,真是枉自为人!”
张家父子猝不及防被一喝,顿时有点心神乱:“谢茵茵!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谢茵茵干脆返身,指着尸体的脖子处:“你说尸体是在我家门前吊死,可是你仔细看看,尸体的脖颈有两道缢痕,深浅和绳索粗细都不一样,难不成一个人还会自己吊死两次,你口口声声说仵作验尸是自缢而死,即便是自缢,我看也是被你父子二人的贪得无厌逼死的!”
谢茵茵声厉如锋刀,仵作是验了死因,却不看看尸体脖子的痕迹,她不知道仵作是故意的,和张家父子故意混淆视听。
张家父子又惊又怒:“你,你胡说!”
谢茵茵知道这时候不能退,她说道:“我看尸体是你们故意移到我谢家门口,想要栽赃陷害,可惜苍天有眼,绕不过你们这对蛇蝎心肠的父子!”
张家父子万没料到这一着,他们有点慌了,吃瓜百姓就是喜欢这种惊天逆转的戏码,指着张家父子兴致盎然。
谢茵茵面色极冷,她这段时间,见识了多少人心险恶,为什么世上会有这种连亲人都能下去手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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