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血衣老者踏步走了进来,后面六个死气沉沉的人也跟着走了进来,一股阴风吹进来,使得屋中烛火一阵摇晃。
徐掌柜赶忙上前,赔笑道:“屋里打挤,几位爷切莫嫌弃,请坐。”一边说着,一边赶紧让小伙计又收拾出一张小桌子来。
不料几人还未坐下,东南方向的角落里,忽然响起一个冷不丁的声音:“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见血衣前辈,还真是晚辈之幸……”
这样一个声音,令酒馆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说话之人,却是之前那个大肆贬低正道的黑衣中年。
此刻,只见他手握酒杯,一边饮酒,一边缓缓地道:“不知血衣前辈,这是要去哪?”
一间小小酒馆里,气氛变得尤为紧张了起来,这山野之中的小酒馆,平日里接待的,也无非只是些走南闯北的凡尘江湖客,可是今日来的这两批人,似乎并不简单,所有人,连同徐掌柜在内,这时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只见那血衣老者缓缓坐下,平平淡淡地道:“怎么?云宗主这次也是去邙阴山的?”
“哼!”
那黑衣中年冷冷一哼,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冷声道:“杨逍然那厮,上个月向所有教派都发出了血雨令,其他教派的人都去了,倘若本宗不去,说出去便是有二心,如此一来,本宗能不去吗!”
他说到此处,又冷哼一声,拿起已斟满酒的酒杯,一饮而尽,似乎这才消解一点心头恨,继续道:“只是云某不明白,以血衣前辈的本事和名望,大可独占一方洞天福地,高枕无忧,这次为何也要向那厮低声下气?”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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