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之谦看上去也有些难过，眼睛通红。
但是夏央央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他想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里。
不过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基本上都是厉之谦在善后。
不管是面对文武堂伤者死者的亲属，还是应付警察。
他都是有条不紊。
夏央央问道：“二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夏央央只觉得无力。
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一想到那些倒在血泊里面的人。
还有萧战躺在凤凰怀里血流成河的样子。
夏央央心里就是万箭穿心一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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