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喘息间对话的声音,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
十几分钟以后,麻将馆的门推开,一个起码四十六七岁,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丝袜超短裙的妇女,脸颊上汗渍还未干涸,拎着一个很小的包包走了出来。
这人我认识,经常来龙哥打麻将,是个寡妇。
“干嘛呢在这!!”妇女看见我们,抛了个媚眼轻声喊道。
“你在里面干嘛呢啊?”刘瑞傻笑着问道。
“小屁孩,你懂啥!!”妇女踩着高跟鞋走出去了小区。
寡妇走后,我们几个推开麻将馆的门,往里屋走,原来我们经常在龙哥这里玩,所以对这里的环境就跟家是没有区别的。
龙哥正在里屋的床上享受激情过后的余温,我们三个刚进去龙哥就扑腾一下坐了起来,揉了揉都是肉的大脑袋问到”你们不上课,咋还来我这了?“
“龙哥,你刚才干啥来的??”刘瑞一脸淫笑看着龙哥问道。
刘瑞这边刚一说话,龙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小王八蛋你还敢过来是不是?我今天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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