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邵天事无巨细的问着,飞扬手上的动作也顿了顿,随后缓缓开口:“断了吧,毕竟是药,如果孩子误食,恐怕会伤到,建议断奶。”
凌邵天听了飞扬的建议,沉重的点点头。
包好了伤口,凌邵天再次开口吩咐阿炎:“去安排住宿,要好一些的。”
阿炎当然知道凌邵天说话的意思,刚才两人在房间里发出那么大的声响,不说隔壁了,阿炎站在外面也听得好好的。
等凌邵天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床上的女人已经不再,陡然一震,连忙跑去卫生间也没有人,冲出来的时候看到阳台的窗子是开着的。
病房在十三楼,凌邵天刹那间感觉脑袋一空,面色惨白走到阳台的位置,他连往下看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愣愣的站在阳台的门口,感觉脚下千斤重,迈不开一步。
紧绷的神经让他连手上的动作也微微颤着,直到他余光看到阳台拐角延伸出来一团黑影,才落下心中大石。
透过钢化的栏杆,张芮青坐在阳台的拐角,正面对着面前的景色,霓虹灯已经没有华灯初上的繁华,只有零星的亮光点缀夜的孤独。
张芮青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一起,凌邵天的反应她听在耳朵里,只是不想理会。
“是不是以为我会从这里跳下去?”她清冷的声音,空灵的没有任何情绪。
凌邵天没有回应,只是站在一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死是一个人对生活低头的表现,活着才需要真正的勇气。”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着栏杆,注视空洞的夜以及辽阔的心空。
“那年我跟凌邵峰一起去爬山,结果一起摔下山崖,真是那一次摔下山崖,我原本幸福的生活彻底成了噩梦,我跟他是双胞胎,可是却是同母异父,父亲再三询问之下才知道,母亲曾经被人强暴过,而我不幸成为了那个人留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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