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第一轮弩手射完,第二轮就跟上了,二百弩手并没有一起放箭,而是采取轮番迭射之法,分成了五阵。一队弩手五伙,每次一火,五火一轮。
几乎是无间断的五轮迭射过后,最先发弩的那四火弩手,又已经把擘张弩弦拉满,并换上了射甲箭。
此时,蛮骑又往前冲了几十步。
“放!”
嗡嗡的声音再次响起,五十支射甲箭离弦而出,第一排的四火弩手,紧跟着又扣下钣机,又是四十支射甲箭紧随其后射出。
天空好像飞过一群飞蝗,密密麻麻。
进到阵前百步左右的蛮骑,这次遭遇到了更大的伤亡,因为左边是河,右边是塘,靠近两边河塘的地方还是沼泽湿滑之地,蛮骑一下子挤进了这条狭窄的瓶颈之处,人马密集起来。
不间断的迭射之下,虽只是二百弩手,可也让蛮骑人仰马翻不断。
驮米山上?牛角号和铜鼓更响,催促继续突进。
当弩手射出了第三支箭时,敌骑已经冲近六十步了。
这个距离?似乎下一瞬间就能马蹄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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