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是担忧战局不利?”
“非也。”
“那担忧左右溪蛮又生反复?”
“諒他们也不敢。”
“那?”
秦琅干脆将手里的棋子抛下,“我是在考虑这次岭南如此大的调整变动,不知道朝廷可会同意。”
岭南最近的变化很大?不说广州剿光明教、鹰巢,打击走私海商之事还未消停,秦琅又马上借句町入侵之机?对左右溪的蛮州全都改为正州?还将十八州改为了八州。
并将其中八个临近武安州的蛮州降为县?且全划入了武安州都督府代管,虽没直接划到武安州下,只是代管?但这一步?也还是很大胆。
再加上秦琅如今正派兵向西北七溪、高平、广源、安德一带用兵,更是有把武安州西境扩张五百里之意。
“三郎这次未免有些胃口太大了,也太急了一些。”
做为政事堂枢机房堂后官的来恒?此次随秦琅南下?对于秦琅的能力很佩服?但对于秦琅展露出来的野心?也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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