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雄纠纠气昂昂,直面皇帝,一副战天斗地的模样,“昔秦始皇封禅,而汉文帝不封禅,后世岂以文帝之贤不及始皇邪?且事天扫地而祭,何必登泰山之巅,封数尺之地,然后就觉得尽示其恭敬乎?”
李世民心里那个卧槽啊。
本来我只是表面客套一下,毕竟这种事情总也要来个三请三辞才好看嘛。百姓小民请客,也知道要推辞几下才显客气。
你魏征难道看不出来,为何非要这般阻挠?
还什么秦始皇封禅,汉文帝不封,汉武帝不也封了吗?汉武帝封禅,史书上不就比文帝名声大的多吗?
这下谦恭也装不下去了。
李世民恼怒的坐回御榻,盯着魏征,高声道,“隋末分离,群凶竞逐。是我提三尺剑,数年之间,正一四海,是朕武功所定也。”
“又突厥强梁,世为纷更,如今却袭我衣冠,为我臣吏。殊方异类,辐辏鸿鼐,朕文教所来也!”
“突厥败亡,吐谷浑灭,君臣为俘,安养之情,同于赤子,是朕仁爱之道也!”
“还有林邑贡能言之鸟,新罗献女乐,拂菻贡能驭马之犬,倭国献侏儒,悯其离本,皆令返国,是朕敦本也。”
“酬功录效,必依赏格。惩恶罚罪,必据刑书。割亲爱,舍嫌隙,以弘至公之道,是朕崇信也。”
“非朕苟自矜伐,欲明圣人之教不徒然也,比年谷稼频登,疾疚不作,诚宜展礼名山,以谢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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