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相公是御史大夫,权万纪是你们御史台的治书侍御史,不知马相公为何把这些告之于我?”
“昨日去长乐坡,是太子殿下让我去见卫国公的。”
孙伏伽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治书侍御史权万纪抓到张蕴古把柄,上表弹劾,而太子先按下了这弹劾,却让御史大夫马周跑去找秦琅会面商议,然后今天又私下找到他这个大理寺卿。
这事看来还有内情。
“一会的会上,我将亲自提起对张蕴古的弹劾调查,到时御史台会对张蕴古和李好德案一起全面调查,希望孙相公能够理解和配合。”马周道。
“这是卫公的意思?”
“卫公也不希望殿下监国之时,长安出什么大乱子,权万纪是疯狗,不能任他搞什么大新闻。”
“那卫公的打算?”
“卫公建议让张蕴古自请辞职,接受调查,至于李好德一案,大理寺收回重审,要重点审清楚李好德是否有疯病癫疾,其兄相州刺史李厚德又是否插手此案,全都要调查的清清楚楚,要滴水不漏。”
孙伏伽低声道,“张蕴古并无大错。”
“卫公也知道,这也是保护他,等这案子弄清楚后,先委屈他贬调外地一段时间,然后过了这阵,还是会调他回来的。”
一个大理寺,大唐最高法院,一个御史台,大唐最高检察院,孙伏伽和马周两位长官,却在这中枢会议前,私下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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