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慎行。”
老秦对于工商向来不太支持,认为这是不务正业。
“你现在重回京城,再回朝堂,越发得要把精力用在朝堂之上,不要总想着经济钱财这些,我们家现在并不缺钱,过于钻进钱眼,不是好事,容易被人抨击。”
“阿爷,钱财虽说是身外之物,可只要取之有道,我认为应当尽量的多赚点,毕竟好多事情都离不开钱财的支持,我们秦家底蕴不深,人丁也少,想要崛起昌盛,越发离不开经济支撑了。”
这方面,父子俩各持已见,却是谁也说服不了谁的。
秦琼拒绝儿子的钱,秦琅也没办法。
他只能提醒父亲,“当要提防党项和吐谷浑人,还有吐蕃人。松州毕竟是边陲,阿爷坐镇都督,越发需要提防警惕,军事防御不可松懈。”
“这我明白。”秦琼毕竟是战场上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不需要儿子提醒,也清楚的知道,现在老实的诸羌,也并不是那么可靠。这些野蛮的家伙,只信奉强者为尊,随时都有可能因为某些事情而叛乱。
“松州有镇西军,也有武骑团练和忠义弓社,另外蕃兵城傍、侧近也不少,我打了半辈子仗,唯独这块绝不可能让人有机可乘的。”
秦琼在这方面非常的自信。
“阿爷以后还会回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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