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风声,似乎要下雪了。”
北方呜咽,天已入冬。
梁建方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说的你就直说!”
“两日后夜袭土城,感觉没太大把握,虽然整编人马,也有数千,可临时拼凑起来,只怕没有默契配合,难以号令,万一,我是说万一的话,那我们这一去,可就回不来了。”
“你怕了?”秦琅笑问。
梁建方挺直了胸膛,“我怕个鸟,我只是觉得,五星堡得有人留守,卫公当坐镇留守,有你在堡中,弟兄们就算万一失败,也还有个退路。”
“你是怕我被拓跋羌生擒活捉?”
梁建方正色道,“这次行动很冒险,还请卫公坐镇留守。”
······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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