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若是连我们自己都保不住,出城又有何意义?去陪他们一起当俘虏?五星堡若是失守,后果会很严重!”
“那就看着?”
“睁大眼睛看着吧,这就是战争的无情,这就是拓跋羌的残忍,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是一笔血仇血债,将来必定要用血来洗涮。”
梁建方沉默,诸将沉默。
唐军将士不缺血性,可秦琅却只能压制他们,这就是为将者必须做到的,慈不掌兵。
城外的俘虏是兵,城中的战士是兵,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都是大唐的将士子民,可现在却只能做出选择,只能二选一。
梁建方高高举起剑,向着一众将士们喊道,“把弓都举起来,所有靠近城堡者,皆杀。”
“都给我记住,今日之血债,它日必十倍百倍血偿!”
城上,一张张咬牙切齿,目中喷火的面孔,城下,则是一个个麻木迷茫的行尸走肉。
一名高大的俘虏背上被鞭子抽烂,他背着土来到城下,突然扔下手里的土袋,向城上高喊,“我是岷州都督府洮州漠门军旅帅,长安崔器,城上的兄弟,替我转告我儿子,好好活着,勤学武艺,将来为我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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