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允面对秦琅的叫嚣,也是早有准备的。
他提前把分散的诸部汇聚起来,分成几大群,往险要之地集结聚拢,在深谷高山里营建据点,储备干草,提前把牲畜转往这些地方,就是为了应对秦琅有可能的突袭。
虽然他内心觉得大唐不可能这个时候有余力发起全面讨伐,而仅凭秦琅的陇右军也未必有这实力,可伏允也是个老狐狸,深知有备无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在他这通部署后,他觉得已经高枕无忧了,就算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秦三郎敢来,也要他来而无功,如上次程咬金一样,顶多给他占座伏俟空城,最终还是什么也得不到就退。
他要真敢继续深入,那他凭险而守,漫长的补给线,都能让唐军最先崩溃。
若秦三郎真敢硬撑,那等他坚持不住撤退时,他就可以反击,将他杀的有来无回。
一切计划的是这么的好。
他甚至在边境上部署了许多哨骑,还派了许多细作潜入唐境,只要秦琅一出动,他就能得到消息,立马带着外出的人马退进山中。
可计划不如变化。
“尊王,为何我们对唐人的出动,毫不知情?”伏允瞪着儿子。
他年迈了,大主意他定,但操作起来,还多是由尊王和大宁王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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