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转眼都十来年了,怎么又要翻旧账了?
问题是,皇帝为何这个时候要来翻这个旧账啊?要说逆臣,李家不也是造前朝的反?
秦琅坐在那里也一样是很安静。
皇帝不然不会做那没头没脑的事情,君王做事,都是有原因的。越是觉得奇怪的事情,越有来头,背后原因更复杂。
那边皇帝李世民已经宣布对这种逆臣不能容忍,要追究到底,说要夷其宗族斩其头颅焚其尸体,以彰大戮。
可又话锋一转。
“然年代异时,累逢赦令,可特免极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除名削爵,迁配武安州。”
一听说最后夺官除爵发配武安州,所有官员都把目光望向了秦琅,觉得这事情更应当与他有关,否则好好的一个刺史,怎么就偏要发配武安州?
秦琅如老僧入定,不理会众人目光。
这事他提前不知道,皇帝也没说过,但他在那里细细思量,但是能猜测出李世民的一些意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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