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倒一时拘束起来了。
秦琅以为红拂女只是跟自己不客气,没想到她对太子的时候也一般如此,想想,或许她还把太子当成个孩子来看待呢,根本没怎么把他当成大人,更别说太子了。
这种大咧的性子,倒也免了许多拘束。
于是师徒两人变成三人就餐,多了红拂女这个自来熟的,倒也让这顿饭更加随意亲切起来了,十分像是小门小户的一顿饭,祖母、父和儿子一家三代。
红拂女也不忌口,胃口还好,什么都吃,很喜欢秦琅的手艺,而且她还喜欢说话,绝没有半点那种名门大户人家娘子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一边说一边叨叨个不停,还尽是些家长里短的啐语。
开始承乾有些不太自在,可听了一会居然倒也习惯了,也加入了谈话之中。
“太子你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平时也没能接触到多少外面的事情,如今年纪渐长,就应当多在外面跑跑。你老师虽年轻,可这方面就很了得,这天下啊,绝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哦,是吗?”
“那可不是,就昨天,我就听到一个案子,可是震惊了许多人,就咱们这三原县发生的,听说这案子被刘县令亲自来请你老师去断的呢。”
“老师,发生了什么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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