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现在三郎开始在岭南布置产业,广州建造船厂,交州建白糖厂,桂州还有矿山,这些也离不开岭南这些土酋们的配合。
一起合作,这才是闷声发大财。
老铁枪摇头道,“当年随阿郎在瓦岗,我见过不少岭南的土酋,陈世略、宁长真、冯盎,还有冯盎那位勇猛的嫡子冯智戴,这些家伙其实没有一个好相与的,都是狠角色。”
福伯笑笑,“若是软柿子,又如何能在岭南立足称霸二百年?能在岭南那个鬼地方活下来,并占有一席之地的,谁都不是软柿子,谁都是狠角色。冯盎兄弟父子,固然不是很好易与良善之辈,可老铁枪你以为谈殿、冼宝彻等俚帅又是啥好人?他们更野蛮,更凶残,冯盎等好歹还是中原过去的,那些土生土长的俚僚才是野蛮而未开化的,他们眼里根本没有朝廷这个概念的,咱们就算要找个人打交道,肯定也得找个‘人’不是?”
老铁枪倒是一时无言以对,想想倒也是,南蛮子没一个好的,可岭南不可能会放弃,也不可能轻易开打,除非万不得已。
“你也别替阿郎和三郎他们过于担忧了,尤其是咱们家这位三郎啊,那可是聪明透顶的,不管是冯盎父子是真心要跟咱们交好,还是想借咱们家名头玩什么花样,他最终都是玩不过咱家三郎的,想空手套白狼,还是扯虎皮做大旗?哼,咱们家三郎才是玩这些的祖宗!”老福伯笑眯眯的说道。
“你想想咱家三郎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如今又是什么地位?”
老铁枪揉了揉那只仅剩下的干涩的眼睛,点点头,确实如此。
“看来我们多操心了。”
福伯眯起眼睛打量着远处勤快的指挥着仆人干活的冯智玳,“真要操心的,是冯家自己呢,这般跳到咱们秦家船上来,是福是祸可还不好说呢。当然,我相信以咱们家三郎的品性,只要冯家没安坏心包藏啥祸水,那他搭上咱们肯定只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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