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六个弟弟,也向来对他这个兄长是言听计从,就算是秦珣仗着自己是嫡子,但也不敢在秦琅面前顶撞。
自己的二十一个儿子,打小了是对这个父亲既敬且畏的。
没想到,如今秦琅的话,居然在儿子面前不起作用了。
想当初,他让长子秦俊和四弟秦理辞去宰执之职,二人都是毫不犹豫的就去做了。
他是以为自己老了,快死了,所以不想再理会自己这个糟老头子?
还是说,他对自己先前的分封调整不满,所以以此回应?
独自坐在棉港的塔楼上,将整个港口尽览眼底,甚至连对面的新莱州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到处都在找你,还以为你被那些该死的黑奴给抓去了呢。”张超寻到了塔上,“这里有什么可看的,棉港比旧金山港可差远了。”
“多美丽的地方啊,棉河缓缓的蜿蜒流过,最后流入了海峡,两岸是肥沃的平原三角洲,你看海边的风车,还有海峡中缓缓行驶的帆船,一片生机。”
张超笑笑。
“为二十一郎不肯回来而生气?”他摇摇头,“没必要,二十一郎五十岁的人了,还是皇唐宰执,又不是十五岁的少年,你这做父亲的,也不可能再让他事事都听你的了。你以前不也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甚至支持他们自己的选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