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首相之孙,但毕竟郝处俊已去世了,许圉师也去世了,父辈又只是六七品小官,在父祖皆是宰执的崇贤馆读书,确实就成了受欺负的对象。
“说,为何要给郝象贤取名号宠之?为何还总在他父亲面前称呼?”
老大秦晨倒还算比较有担当,鼓气勇气对祖父解释,说郝象贤就是个娘娘腔,没有半点男子汉气概,所以大家戏称他宠之,宠之本就有娘娘腔的意思,另外吧,把宠之倒过来念,发音又似侍中。
所以这外号其实有两重意思,就是嘲讽郝侍中的孙子是个娘娘腔。
“阿耶,这不过是他们同学少年们的玩笑话而已,不必置气。”
秦伦一巴掌拍在几上,把茶杯都震翻了。
“玩笑?可也得看什么场合,这种侮辱的玩笑本就不该开,更何况郝家本是我们亲戚,他们还在人家父亲面前开这玩笑,应该吗?”
秦伦很气。
这段时间总是不顺。
他谋划许久,准备对宦官下手,结果在侄子秦孝忠就那没过关,其它宰相们就更别提,连秦琅都特意给他来了封信,说行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要鲁莽,这对于刚过五十岁的秦伦是一个很大的挫则。
他两府都进过,想要有一番作为,将来也求能成为首相中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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