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什么,虽远必诛便是。”牛建武也是认为西域诸胡越是跳,越得毫不犹豫的武力征服。
秦琅对薛仁贵点头。
“薛帅的提议是没错的,越是此时,越得小心谨慎,我们自然无须畏惧这些蛮夷逆贼,但是郭帅和三千西征将士的死,就是我们大意的结果。不能再犯这等错误了,西域苦心经营三十年,如今一朝崩,这是教训。”
“三郎,总得先打服了他们再说。”程处默道。
大宛军镇此时被围攻,还不知道情况,从大宛军镇所在的费尔干纳盆地,距洛阳万里之遥,就算八百里加急,可信息来回一趟都起码得一个月。
而木鹿镇,更还在大宛军镇西边一千八百里,至于说波斯疾陵城,就更遥远了,离木鹿城都还有两千多里。
之前大唐在天山以北先后设立伊丽、碎叶、大宛、波斯木鹿四军镇,之后又驻兵南面的波斯疾陵城,深入到了河中地区,甚至是呼罗珊高原、锡斯坦盆地,靠的主要还是大唐的威慑力,是西突厥、粟特、波斯、吐火罗等协从军支持。
一旦诸部皆反,那大唐在葱岭以西的诸军,那就是陷入重围之中了。
如今别说远征信度河流域,就是如何维持住四镇不沦陷就已经很严峻了。
大唐早些年在西域做战,靠的不仅仅是大唐铁骑彪悍、府兵精锐,也还依靠的是拉拢西域的一些胡人势力,联合打压另一部份,甚至粮草等都主要靠从西域补给获得。
若是从遥远的关陇地区运送粮草过去,那么耗费是实际需求的十倍,不说耗费粮草,更重要的还是得耗费大力民夫牲畜运输,而且补给线还十分脆弱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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