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俊却只是笑笑。
“吾乃秦家妾生庶子也,如何高攀的起五姓七宗的范阳卢家嫡千金,再说,某已经娶妻,孙子都有了。哪能再休妻另娶,那岂不要被天下人唾骂。”
卢承宗无奈的表示,他知道武安王早已娶妻,但愿意把女儿给秦俊做媵。
“卢公可真是抬爱了,这事我得先问过家父,卢公先去北庭,我先给家父去信请示,等家父回复。”
不是拒绝的拒绝。
卢承宗没想到折身示好,居然还被这般羞怒,既愤怒却又无奈,在这些粗鄙的武夫将门前,五姓七家有时也很无奈。
这些年五姓七家好不容易逐渐取得朝堂高位,甚至入堂为相,可一次次的朝堂动荡,也涉及到他们,一旦被牵扯上,不死也要剥层皮。
韦家萧家郑家王家这些名门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了,先前卢家已经因为牵连进房家的谋反案中,被长孙无忌给狠狠搞过一次,元气大伤,所以现在面对朝堂剧变,居然是帝位迁移之时,他也不得不多做考虑。
·······
秦俊自洛阳发出的快信送回到吕宋,可秦琅并不在吕宋。
虽然他早从骠南的摩拉港返回了,但却并没有直接回到吕宋,而是巡视秦家海上的一众商港、商馆、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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