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来恒那是我亲兄弟,若是他入政事堂为相,那么我应当外出,总不能兄弟一堂为相。”
老贾道,“这有什么,举贤不避亲嘛,想当年你们兄弟俩个一科同考,不也凭本事夺了状元和榜眼?那可是多年来一直为人津津乐道的事,如今你们兄弟若是同堂为相,这更是一桩美谈嘛。”
“这不适合。”来济摇头。
兄弟两个一起拜相,确实不好,毕竟这可是宰相啊,哪怕如今的相权被分割削弱,那也还是宰相。
秦琅想了想,“那要不然让来恒转任翰林院大学士兼知制诰?”
“那谁来当吏部尚书?崔敦礼吗?”
“崔敦礼老了,”秦琅实话实说。
老贾笑道,“崔敦礼跟我一样大,嘿嘿。”
秦琅没理他这话,“御史大夫刘祥道任吏部尚书,加同中书门下三品如何?”
“刘祥道父亲刘林甫武德时是中书舍人,贞观初做过吏部侍郎,以才干著称的。”老贾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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