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敦礼也很清楚,他用了二十年时间,从当初站错队的中书舍人到如今的左仆射,其实全靠了秦琅父子,尤其是秦琅对他的帮助最大。没有秦琅,他可能就跟郑玄礼一样吧。
当年郑玄礼是太子妃的从兄,六品的门下省给事中,是个清贵官,前途无亮,但后来玄武门中站错了队,后来又深深得罪了秦琅,所以这些年郑玄礼仕途黯淡,甚至连累的整个荥阳郑氏都家族中落。
要是当初郑十三娘真的进了秦家门,郑玄礼和郑家哪会如今这样,只怕当宰相的就是郑玄礼了,而不是如今以病疾致仕,早早在家养老了。
“三郎今夜向圣人请辞这是何意?”
崔敦礼坐在宽敞的四轮马车厢里,依然还是有几分不解,他与不少官员一样,都认为今晚秦琅的请辞,有些奇怪。
按理说,秦琅如今不过三十八岁,这个年纪,居然就已经成了帝国首相,甚至能够力压国舅爷长孙无忌一头,这际遇绝对没谁了。
特别皇帝遗诏定下的这首辅之位,新皇也不可能更改的,秦琅应当高兴和珍惜利用才对,怎么现在却还突然来这么一手。
“没什么意思,之前是过渡,如今圣人终于登基,有些事情自然当回复正轨。中书省现在本就有中书令,也还有两个中书侍郎,并不缺位,哪还需要再额外弄一个检校中书令,更不需要再额外设一个知中书省事。”
崔敦礼对秦琅的话明显不太相信。
他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情来。
“我听到一些消息,圣人对苏氏非常不满,并不打算立苏氏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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