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安国对秦琅的这种态度非常感激。
最后不免又回到了开头。
“为何魏公在倭国和吕宋的矿场,能够开采出这么大量的铜来?是否真如传闻中所说的一样,魏公真的有炼金之术,有传闻说魏公能将铁变铜?”
秦琅呵呵一笑。
“是下官唐突了。”
秦琅给他倒了杯茶,“我也知道如今坊间有各种传闻,其实也不尽是空穴来风,我秦家确实掌握了一种新的炼铜之术,也确实能把铁变铜。”
“只不过呢,这里面不是什么神秘的炼金术,而是一种古老的冶炼之法。”
殷安国呼吸都为之急促起来。
秦琅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他这才有些回过神来。
但那目光还是透露了他此时的想法,很想知道这种神秘的法术。
“在汉代许多著作之中,都有记载这种化铁为铜之法,比如晋葛洪的抱朴子内篇·黄白一书就就有以曾青涂铁,铁赤色如铜的记载。南北朝的陶弘景也说,鸡屎矾投苦酒中涂铁,皆作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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