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许秦琅在领地开府置属,允许他自己征辟僚属,自制兵马。但吕宋都督府毕竟只是羁縻州府,秦琅征辟授任的官员,虽然表面上与朝廷官员视为相同,但实际上可是不能等同的。
就算秦琅授给刺史,三四品的职,但也只能在封地里算数,到了朝廷那边可不认,这是两个封闭的体系,如果这边幕府的官员要到朝中任职,就算是朝廷征召过去,也会跟勋官授职一样,要降三大等的。
二品的上柱国授职,顶多授六品,便是这样。
还得候职。
好不容易在广州镇海军里当上六品七品的实职武官,来秦琅这里,就算当上刺史,其实也不算升官。
存恩很平静,“没有义父,我早就死在句町的穷乡僻壤里了。”
“不会的,你小子向来胆子大。”秦琅笑着道,“当初你小小年纪,就敢带着一群小萝卜头拿着石子木棍,偷盗军粮,拦截辎重,你小子胆大心细,押送辎重的民夫队都让你抢了几次,搞的后面还以为哪出来一伙溃兵藏在那,结果兴师动众调兵围剿,却还差点让你们这群小子给跑了,抓到你们时还不敢相信呢。”
曾经的存恩就是个十足的野孩子,胆大心野但却又很有脑子,小小少年居然能组织一群饥饿的少年拦路打劫军粮辎重,还能数次得手。
随着年纪渐长,如今的存恩倒好像变成了一个闷葫芦一样,话少了。不过当初饥瘦的孩子,如今却是魁梧粗壮。
“那时饿红了眼,就算遇到狼,都想扑上去撕咬一块肉下来。”
“哈哈哈,当初我就是欣赏你这股子野劲,这世上就怕这种劲头,保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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