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秦琅在金银岛所为,已经不仅仅是贸易了,他就差公开建国称王了。”
皇帝还是很淡定的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要如何处置?”
“谋反乃十恶之首,罪不可赦,但念在秦琅为圣人天策元从,协谋靖乱功臣,贞观以来也是功勋着著,故此可设想保全他一命。可派百骑将秦琅带回洛阳,加一荣衔在洛阳养老。”
皇帝笑了。
“秦琅才三十来岁就养老,不觉得太早了?”
“恕其一死,已是莫大的恩宠了。”
皇帝正色,“那你觉得秦琅能乖乖的回京吗?如果他不肯奉诏回京,又当如何处置?就算秦琅回京了,可你考虑过秦琅的名望吗?”
“我来告诉你,假如你真要这么做,你只有杀了秦琅,否则你会发现后患无穷。可如果你真杀了秦琅,先不说他肯不肯乖乖让你杀,就算真让你杀了,你又如何收场?秦琅在朝中的威望,在民间的威望,你考虑过吗,秦家的人脉关系,你考虑过吗?”
“你没考虑过,你只是把复杂的事情想简单了,就算你坐到了朕的位置,难道你就以为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觉得皇权是如何体现的?”
李世民给儿子倒了杯茶,“皇帝从来不是天然高高在上的,甚至皇帝也不是天生的,否则又怎么会有王朝更换?就算是皇嫡长子也未必就能成为太子,而就算太子也未必就能成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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