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在武安驻有太平军、镇南军等,其实不仅是要震慑俚僚蛮夷,也有很大的用意就是震慑秦家这个封臣的。
当初听父亲说起这些时,她很震惊,觉得秦琅是大唐最忠心也最能干的臣子,不可能对朝廷有什么不忠之心,但在发生了兄弟齐王祐造反叛乱一事后,公主也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下船,秦用领着武安府的一众有头有脸的人上来迎接。
朝廷任命的武安府长史和武安州检校刺史等一众官吏,反而还排到了后面位置。
秦用这位秦琼曾经的义子兼家将,为秦琅镇守武安多年,这几年仅挂了一个魏国公府家令之职呆在武安,但连都督府长史和检校武安刺史等这些官员,都得礼让三分。
这位身上挂着虚封侯爵的大锤公子,如今也已经两鬓霜白,将临知天命之年,当初追随着秦琼南征北战,一把银锤也称威猛无双,如今沉稳内敛,锋芒不再。
这样的有能力有背景的猛将,其实只要愿意,如今就是做个十二卫的将军都是绰绰有余了。
“仆恭迎娘子,一路辛苦了。”
长乐很清楚秦用以及他身后的秦勇等这些人在秦家的地位,知道丈夫很仰仗秦用,特别是当年秦琼弃郑投唐,就是秦用和阿黄舍命保下的秦琅。故此秦琅对这位父亲的家将可不是一般的信任。
而是真的将他当成兄长对待,银面韦陀秦勇也同样深得秦琅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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