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阵势,大家倒也没人会相信天子真要对魏公不利,他们更多是看热闹一样。
魏公虽然赋闲在家几年,可天下的商人尤其是那些岭南的海商,哪个不把秦琅当成财神爷在拜。
大家都清楚,如今海贸大兴,工商繁荣的局面,固然是天子是朝廷的支持,更与魏公的大力推动离不开,可以说当今这种大环境,魏公可是政策的制订和推行者。
大家都很满足于如今的这种环境、政策,都是靠这个发家致富过潇洒日子的。
“听说了没,要禁入渤海航线了。”
“不是禁渤海航线,是禁止与高句丽、百济航线,禁止任何船货到这海东二国,而且通往倭国的航线也部份受限,禁止了一些商货过去。”
“这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要打仗了呗,这还不明摆着的吗?”
商人向来消息灵通,手眼通天,而且越是顶级的商人,就越关系复杂,纯粹的商人是很难做大做久的,基本上都是跟朝中权贵高官们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甚至许多大商人,本就是那些权贵家族的代理人而已。
这几年,不仅下南洋的通夷海道越发繁荣兴旺,就是往北方海东诸国的渤海航线也很热闹。
特别是走私贸易,那叫一个红火兴旺,广州运过去的铁料,太平港的粮食,秦皇岛过去的皮筋牛角等,而从高句丽运过来的黄金、人参、骏马、奴隶、海东青,从新罗运来的奴婢、漆,从倭国运来的白银、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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