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头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本来应当是他儿子来,但他代替了儿子过来,让儿子与新婚的妻子留下。满脸苍桑的队头按族中辈份,是康洛的爷爷辈了,他扛着一支长枪,“听说秦太尉派了几员大将赶到咱们这里营里来,对我们下达了新的命令,对原先的作战计划很不满意。所以现在让我们赶到东边去重新布阵!”
“为啥?”
康洛瞧瞧四周,这里是黄河九曲第一湾,一面是山,一面是河,地形狭窄,正适合堵路拦截啊。
“新来的将军说这里太狭窄了,我们十万人根本排不开,到时打起来没法发挥,所以往东移四十里,那里地形平坦而又开阔,起码有十里宽,正好十万人摆开阵形。”
康洛不解,不是地形越狭窄越好守,怎么还要往宽处去守。
队头也不解,但他是个很遵守命令的汉子,当初选他做队头,一来是因为他是桑洼部队来的这些兵里年纪大辈份高的,二来也是因为他本就更老实听话一些。
其实队头在部落里是个剪羊毛宰牛的高手,但骑射打猎这块却很一般。
队头一向是不懂也没关系,上面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便是。
开拓的号角声响起,于是大家赶紧收拾队伍里的营帐,打包自己的毯子装备,牵上自己的坐骑,开始集结开拔。
不远处,一处丘陵山坡上,羌部联军的中军大帐里,拓跋赤辞、细封步赖、把利步利、别丛卧施等一大群羌部将领们也还是对新来的刘兰成传达的秦太尉军令不解,尤其是这东移四十里重新布阵的战术,还是出自太尉亲手。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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