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眼前这位守捉郎,姓黄名安,一把斩马剑下,斩杀过超百人。
他就是一位正经的宁远守捉城的边军子弟,他的兄长黄纲,现官任宁远军通轨守捉城防御守捉使,镇守通轨守捉城,手底下有八百边军,正经的六品武将。
有这样的背景身份,按理说黄安的前途不会差,随便也能在宁远军谋个武职,再不济也能在松州谋个其它的差事,但就是这样一位守捉郎子弟,最后却一手建立了一个神秘的守捉郎组织。
“数年不见,你变化挺大。”秦琅笑着打量黄安。
黄安笑笑,“这里风大日头大,晒的黝黑,我三十岁的人,看着倒快有五十了。”
“五十倒不像,但说四十肯定都信。”
“哈哈哈。”
两人一起大笑。
“时间过的真快,一别就好些年了。一个月前我还在通轨守捉城见过秦公,当时看着气色还不错的,谁料到一下子就走了。”黄安感慨着道。
“一生戎马,伤病太多。”秦琅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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