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炖肉,昨天交战的死马、伤马,还有缴获的许多牛羊,有承乾放开吃的命令,所以不仅炖死掉残废的战马肉,也挑了不少牛羊一起宰杀。
每帐一火十名士兵,都分到了不少肉,大锅里炖肉,再煮上炒米粥,营地里香气四溢。
约两千名轻伤士兵留下,负责照看三千多名重伤的士兵,并负责看守一万多名俘虏,以及那些缴获的满山满谷的帐篷、牲畜等战利品。
走出大帐,一夜大雪过后,踩踏泥泞的大地又重新被粉涮的雪白。
营地里,军官们在喝令,传令兵在奔走,侦骑开始奔驰出营。
武器碰撞,战马嘶鸣。
号角声还在不停的吹,承乾能准确的听出其中传递的军令。
“这不是战斗的号角,只是起床号。”他告诉慕容曦。“我一会就出征了,你就留在这里。”
慕容曦看着这位年轻的太子,昨夜他那么霸道却又温柔,自己最后居然在他的怀里睡了一夜。
心中不知道是期盼着他离开,还是留下。
最后,也只说了一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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