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为何冥顽不灵,识古不化?
他凭什么敢这般冷落他?
“大王,臣早就说过,姓秦的根本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用不着理会他,今日他对殿下爱搭不理,他日便让他高攀不起,今日种种,他日相还。”柴令武趁机说道。
李泰阴沉着脸喘了半天的粗气,良久终于平静了下来。
“拿我名贴再去叩门!”
“啊?”
李泰盯着那绿竹半掩的园子,“古有刘备三顾茅庐,孤今日既然来拜访秦琅,自然也得诚意做足些才行。”
“这岂不是热脸贴冷屁股?”柴令武摇头。
李泰眼睛一翻冷冷的望向柴令武。
“臣这就去。”柴令武感觉自己说错话,赶紧逃也似的下了马车。
可任他怎么叩门,里面根本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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