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起泡会,这鬼天气,真是热的心烦。”承乾招呼。
“臣在这里侍候着就好。”
“那边有刚从井里捞起来的冰镇西瓜,你切一个。”
“臣不渴。”
“孤想吃了。”
西瓜切好,连襟两个凑在池边大块朵颐,冰凉的西瓜入口,十分爽快。
承乾一边吃瓜一边吐子,“那个秦琅,真是越来越过份了,孤三番五次给他传令,让他奉送岭南高僧大师前来长安参与法会,又让他拿出一二百万贯钱来奉迎佛骨舍利回去,结果都是石沉大海,对孤的太子令当放屁一样!”
“可恶!”
“卫公估计忙于公务·······”
“忙于公务,孤的太子令难道就能无视?他眼里还有没有孤?孤身为储君太子,难道不是他的君?”
皇帝移驾洛阳之后,承乾留守长安,倒是一下子无人拘束起来,十分自由,虽有许多老臣名宿留守辅佐,但一个个七老八十了,承乾根本就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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