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这一击奏效,那么没理由再把东爨的地盘留给西爨,也不会留给乌蛮,先前秦琅已经对战败的东爨做出了处置,将东爨这些造反的各家直系的都杀了,其余的为奴。
剩下的东爨之地的那些大小豪强等等,但凡地主富户全都要迁走,迁到通海、交州、广州、西宁、东宁等地充实人口。
说白了,就是要彻底把东爨数百年经营起来的所有势力连根拔起,不给他们半点死灰复燃的机会。
这一动,绝对是伤筋动骨,甚至根本就彻底的把东爨这个族群势力给摧毁了,分散各地之后,也就再不复有东爨。
只留些一些普通的穷困小民,朝廷给他们分田授地,编户齐民,紧接着还能有许多土地,可供接纳安置移民过来,到时滇东地区的人口成分,都完全改变了,东爨怎么还可能再起来。
但也得防着东爨被连根拔起后,其它势力来抢占这个真空区。
最有可能的当然就是滇东北地区的乌蛮诸部了。
“谢元深是黔中土酋,酬功可以有其它安置,何必授他威宁州刺史?”
“小子说你嫩还不服,谢元深现在是应州刺史没错吧?三郎现在以他破乌撒首功,授他威宁州刺史,甚至可以提升威宁州为下都督府,直接授他个都督之职,这便算是升赏了。”
老贾很有耐心的对这些年轻的参军等讲解其中关键。
“谢元深本是应州刺史,虽说如今应州明面上改土归流了,他不再是世袭的土官了,可谢家毕竟在这根深蒂固的,所以借这机会,把他调到威宁州去当刺史,朝廷是不是就可以顺利的再安排个刺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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