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琅倒也没心疼,这马曾经是他的伙伴,所以就算养废了也无所谓。豹子头一晃一晃的迈着蹄子,那神态高傲且尊贵,如同一匹马王出巡领地。
儿子秦俊几兄弟,也各骑一匹高头大马,却都是这豹子头的儿女们,一个个都传承了豹子头的血脉,黑的发亮,且高大神俊。
十岁的长子秦俊很有秦家血脉真传,小小年纪已经十分高大,他一身劲装,马鞍上还挂着对金锏,背弓负箭,倒是武家将门打扮。
“阿爷,来一首。”
秦琅哈哈一笑。
他如今诗做的少,是没什么必要了,也就偶然有时触景生情,恰好想到一些脍炙人口的名诗,会忍不住吟一两首。
因为他吟的都算是千古名作,所以秦琅诗仙之名,这些年倒也没坠落。
三月底的蓝关,蓝天白云下是青黛的秦岭山川,山花烂漫,山下一条蓝河蜿蜒穿流而过。
这里是与关中长安完全不同的景象。
此时,他想到了韩愈的一首名诗。
当年他被贬时经过蓝关,写下千古名篇,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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