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了这些关节,秦琅就回家养伤,坐等事情发酵了。
他根本不担心唐临会变卦,唐临不过是一颗小棋子,就算他不上,秦琅和长孙无忌也还有备用的棋子,且不止一颗。
有太多的人想求这样的机会都不可得,长安城里,有多少人想要上位,可又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好机会呢。
就如许敬宗,跌跌撞撞的碰了一圈头,最后还是求到秦琅门下了,如今已经欢天喜地的去出任关内道常平司长史了,他负责协助贾润甫这个常平使。不过秦琅也说了,只要你表现好,一年内把关内道常平司的业务提起来,稳定后,到时就会举荐他出任一道的常平使。
平康坊,翼国公府。
门前车水马龙。
翼国公遇刺受伤,虽然听到消息,京中有许多人暗里拍手称快,相见弹冠相庆,可另一方面,秦琅在京的人脉关系很好。
不说别的,秦家出身山东,是天策府武将派首领,仅是当初瓦岗的那些老兄弟们,如今在京的不在京的,听到消息,要么亲自赶来探望,不在京的也是由兄弟或子侄带礼物来看望。
各家一车车的礼物拉过来。
这家拉了一箱人参,那家提几斤牛黄的,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平康坊新开了一个高级药材收购铺。
其实秦琅的那点伤根本算不得什么,对于秦琼他们这样的百战大将来说,这连伤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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