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不会错的。”
“太胡来了。”长孙气的嘴唇颤抖,这个丹阳,也太添乱了。这种事做出来,败坏皇家名声。
“你赶紧去把那僧人拿下。”
“娘娘,长公主珠胎暗结,这事瞒不了多久的,再过几月,到时腹部隆起,就要露馅了。”他提醒皇后,驸马薛万彻这会还在杭州当刺史呢,而薛万彻上次离京时走的急,长公主都还是处子之身。
老薛上次戴了顶假绿帽,如今这顶帽子确是绿的不能再绿了,老薛要是知道,真的要气出血来。
“娘娘,臣现在是转运使,不是镇抚使了。拿人这事,臣也无权啊。”秦琅把这事捅给皇后听,是因为他听说丹阳对他怨气很重,与灵感寺僧人有染怀孕之后,曾经对身边之人说过,待这孩子生下后,到时就对外说是他秦琅的。
这不是冤吗?
镇抚司在丹阳身边也有暗桩,那暗桩探的这事后便立即报告给了魏昶,魏昶跟秦琅的关系不一般,哪怕现在两人不是上下级了,依然还是暗暗通知了秦琅。
这种事情镇抚司那边也不太好处理,秦琅只好先来跟皇后说。
长孙倒也果决,当下提笔写了一封懿旨给秦琅,“你持这个去镇抚司,调人拿下那淫僧,严加审问清楚,回报于我。”
秦琅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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