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良拜见馆主!”
秦琅对于那些书法特别好的人,向来是既尊崇又有些怨念的,因为他小时候曾被逼学了十年的书法,那个苦啊,写不好就要挨打挨骂,经常是枯燥的临摹、练字,笔都不知道写秃了多少枝,墨水用掉了多少瓶,但最终也没能如父亲愿成为一个书法家,字依然写的很一般。
所以那个时候,秦琅特别厌恶书法,甚至最后连那些书法好的人也厌恶起来。
褚遂良三十出头,可一笔书法却被称为大唐四大家之一,让秦琅不免羡慕妒忌恨了。
他吱吱唔唔半天,扭扭捏捏的。
“褚大郎有事但说无妨!”
褚遂良于是扭捏的说起,他也想让自己儿子到崇贤馆读书。
他儿子今年六岁,年纪不合格,而且褚遂良的品级也不够,他爹也不过是个县男,还是先前皇帝登基,给五品以上职官无爵者授爵一级,一个虚封男爵。
可看着张出尘这么轻易的把次孙塞进来了,褚遂良也动了心思。
“我当是多大的事呢,褚大郎你可是我们崇贤馆的直学士,太子之师,自己孩子送来馆里读书,不也正好照顾嘛,这个事情,我做主,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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