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那种,就灾民们吃的早普通的那一种,不能是东西市卖的其它款式的,料包也得是最普通的。”秦琅答道。
“可是,可是据小的所知,那救济灾民的油茶,相当难吃。本身就是用杂粮甚至掺了糠麸啊,就算拿热水冲,也难以下咽,还不易消化。那个料包,听说里面都是些什么贝壳田螺甚至是虫子鱼骨粉,青粉包也都是用野草蔬菜磨的粉,能给这些贵人吃吗?”
“有何不能?灾民能吃,贵人们就不能吃了?陛下让他们来这里进学,不是让他们来享福的,是让他们来学道理明经义懂世事的,这第一顿饭,就是要让他们体验下民间疾苦,百姓辛酸,知道外面的百姓,并不是整天大鱼大肉,五味佳肴的。”
“小的实在不敢。”
秦琅冷冷的瞧着这厨子,“你若是不敢,那我现在就开革了你,我换个人上。”
胖厨子一脸为难,可最后见饭碗都要不保,只好狠下心来应下。
临时去平康坊秦家取来了灾民吃的油茶、料包,烧开的开水冲泡搅拌几下,然后便完成了,一点油腥味都没,甚至不论品相形状还是颜色,都非常的一般。
秦琅不仅把学生们的午餐撤了,改成了这些,连学士、直学士以及其它属官吏员们的,也全改成这个了。
几名直学士看着自己碗里的这玩意,实在没有半点食欲。一般来说,衙门食堂里的廨食还是不错的,甚至有人还会捎带点回家给妻儿吃。
“小秦学士,这能吃吗?”
秦琅瞧着这位白胡子老儒,“杨老,这怎么不能吃呢,之前长安城内百姓城外灾民,好多吃这个呢,都说是抗灾充饥的宝物,物美价廉,易饱耐饥,吃了后还能筋骨壮力气强精神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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