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脸不快,“臣子冲撞太子,绑架亲王,魏征,你说该当何罪!”
魏征举着玉笏,“臣不清楚事情经过,无法判断。”
“你就说臣子冲撞太子,绑架亲王是何罪?”
“陛下,武德律已有规定,我唐三品以上大臣见到亲王不必下车落马行礼,亲王见宰相,须下车行礼。现在问题是,陛下所言之臣子冲撞太子绑架亲王,具体经过,这臣子是谁?”魏征道。
“你刚才不是已经听到了,明知故问,冲撞太子绑架卫王的便是秦怀良。”李世民很不满的道,秦琅虽是他欣赏的年轻俊才,可他既为帝婿,按辈份还是承乾、李泰的妹夫,现在居然敢对太子和卫王如此不尊,岂有此理?这还得了?
魏征哦的一声。
“原来陛下说的是秦琅啊,那请问这冲撞之事发生在何处?”
“崇贤馆!”
“哦,崇贤馆啊。”
“崇贤馆又如何,崇贤馆秦琅就能尊卑无序?”李世民喝问。
魏征不以为然道,“陛下,秦琅为崇贤馆学士,太子和卫王为崇学馆学生,既然事情发生在崇贤馆,那么太子和卫王便是秦琅学生,师长在学馆处罚学生,只要事出有因,便当尊重,否则在馆内,只论君臣不论师生,那还如何授业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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