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前拔地而起的六个用木头搭建的小木屋,小木屋的半个身子都埋在土里,暴露在空气中的墙壁上裂开几个巴掌大小的孔洞,里边散发出来一阵灯光,里边隐隐能够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
夏远带着大傻悄无声息的靠过去,发现其中几个小木屋里空荡荡的,唯独靠近山寨大门的小木屋十分热闹,火光也非常亮堂,夏侧耳倾听,从嘈杂的声音中能够分辨出这群家伙正在这个小木屋里来赌。
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了其他警戒的山匪,对大傻挥了挥手准备行动。
这群山匪过习惯了山中自己做大王的日子,早就丧失了最基本的警惕性,前往山寨大门的道路上并没有发现警戒的岗哨,山寨下的几个看似是按照碉堡建立的小木屋,也仅有其中一个有人,其他几个空荡荡的。
“奶奶的,又输了,老子不玩了,去尿尿!”
屋子里突然传出来一道雄厚的声音让夏远心中顿生警惕,伸手拉着大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房门推开,一个身高一米七的糙汉弯着腰从木屋地堡里钻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都囔着:“奶奶的,又输了不少。”
他脱下裤子站在墙根就尿,心里对刚刚的赌局十分不爽。
黑暗中,两道人影突然冲上来,夏远的暴起速度非常快,大傻的也不慢,两人一前一后扑过去,夏远探出手掌,抓住糙汉的嘴巴,用力的去扭其脖子。
就在这里,小木屋里又钻出来一人,夏远暗道不好,丢下已经昏迷的糙汉就要冲过去,没想到大傻的反应更快,冲过去则直接抓着他的双腿将其扑倒在地,抓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后者头颅上。
夏远则伸手摁住其口鼻,死死的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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